施坦威之聲 | 《綠皮書》主角原型唐納德·雪利與施坦威的琴緣

2018年奧斯卡最佳影片《綠皮書》(Green Book)由真實故事改編,鋼琴家兼作曲家唐納德·雪利(Donald Shirley)擁有良好的修養和學歷,曾在俄羅斯圣彼得堡的列寧格勒音樂學院學習,他是第一個被錄取的黑人。他深愛施坦威鋼琴,在他的巡演合同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確保每個演出場所都有施坦威鋼琴。為了還原真實的演奏場景,劇中演奏用琴均由施坦威公司友情提供。為什么非施坦威不可?今天請跟隨小施君走進《綠皮書》主角原型唐納德·雪利與施坦威的琴緣。

唐納德·雪利(1927年-2013年)擔任施坦威藝術家長達近40年之久;他的畫像曾與謝爾蓋·拉赫瑪尼諾夫(Sergei Rachmaninoff)、弗拉基米爾·霍洛維茨(Vladimir Horowitz)以及其他施坦威“不朽人物”一起掛在紐約市57街的老施坦威音樂廳。曾經接受古典音樂訓練的雪利于1945年同波士頓大眾管弦樂團(Boston Pops)合作,首次登臺表演并大放異彩。20世紀50年代至60年代,雪利憑借其在三重奏團體Don Shirley Trio中的出色表現成為了一名家喻戶曉的音樂家。智商超群、性格古怪的雪利在卡內基音樂廳樓上的一間歷史悠久的波西米亞風公寓中獨自生活了數十年。卡內基音樂廳樓上住著許多藝術家、詩人、音樂家、舞蹈家和演員,而公寓內的一架施坦威D型音樂會三角鋼琴,才是雪利最忠實的陪伴。

 

全世界超過97%的鋼琴演奏家在演出時選擇施坦威鋼琴,所有施坦威藝術家自始至終都是施坦威的忠實粉絲。但雪利與施坦威的關系,卻不僅于此,而是一份近乎摯愛的情感。雪利享受孤獨、專注,以及漂泊無定的巡演生活,而施坦威鋼琴則成了他在音樂和生活中的焦點。

 

美國《國家雜志》(The Nation)音樂評論家、哥倫比亞大學新聞學院研究生教授大衛·海杜(David Hajdu)表示:“唐納德·雪利的施坦威鋼琴之于他的世界,便如同太陽之于太陽系。”海杜在20世紀90年代初與雪利成為好朋友,并多次前往卡內基音樂廳樓上拜訪雪利,一起暢談音樂、藝術和思想。“他對自己的施坦威鋼琴深感自豪,并且深愛著這架鋼琴。他住在卡內基音樂廳樓上的一間公寓里,公寓的布置相當古怪,其中最重要的擺設便是施坦威鋼琴。與之相比,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它給人這樣一種印象:在唐納德的世界里,一切都圍著這架鋼琴轉。”

 

 

音樂與力學

雖然雪利對施坦威的偏愛主要是因為施坦威鋼琴優異的藝術表現力,但他也著迷于施坦威鋼琴的科學與機械設計。海杜透露說,雪利覺得施坦威鋼琴是全世界機械工程設計最精妙的鋼琴,它能讓鋼琴家們在彈奏時充分利用人體結構和生理機能,這是其他任何鋼琴都做不到的。

 

“他對施坦威鋼琴的力學設計及其與人體力學的關系感到非常驚嘆。”海杜說道,“奧托·奧特曼(Otto Ortmann)在20世紀20年代曾出了一本書叫《鋼琴技術的生理力學》(The Physiological Mechanics of Piano Technique)。雪利博士可以背出這本書的某些段落。這方面的知識對他來說非常重要。他說過很多次,要將鋼琴當成一臺機械設備來理解。”

 

Michiel Kappeyne是雪利最親密的朋友之一,也是跟隨他學習鋼琴多年的學生。Kappeyne認同海杜的說法,即雪利被施坦威吸引的原因之一在于施坦威鋼琴能夠符合他的身體力學,特別是施坦威鋼琴的擊弦機。“施坦威的擊弦機對他來說十分重要。”Kappeyne表示,“他非常擅長和聲與旋律的融合,在這方面堪稱大師。不管是什么樂曲,他總是以縱橫兩個維度來考量——縱向為和聲,橫向為旋律。他喜歡以略為不同的動態水平同時凸顯多個聲音,并且還要確保所有這些聲音與基底的和聲完美契合。這可以說是他的標志之一,也從某種程度上可以解釋他那獨特、渾厚、富有層次的琴聲從何而來。”

 

此外,為了彈奏出頂級的琴聲,雪利要求琴凳也必須符合科學和力學。“他的琴凳比常見得要矮,上面還有一塊刻了他名字的黃銅銘牌。每次巡演,他都會盡量帶著這張琴凳。”Kappeyne說,“對于雪利博士來說,琴凳是他身體運動機制的基礎。這張琴凳讓他能坐得比較低,離鋼琴比較近,大腿呈水平狀態。另外,使用他自己的琴凳相當于消除了一個變量,能讓他更好地控制琴聲。”

 

雪利似乎一直通過控制外部因素的力學來實現對音樂的控制。“演奏時,他總是穿鞋跟很矮、鞋底很薄的鞋子。”Kappeyne說,“在家時,他會穿著他所謂的‘功夫’拖鞋練習,因為這種拖鞋能讓他最好地控制踏板的細微變化。踏板對他而言至關重要,因為他可以通過踏板精確地控制整體共鳴,并在必要時結合手指連奏連接旋律音符。”

 

Kappeyne表示,施坦威特別吸引雪利的另一個原因在于施坦威D型號鋼琴能夠奏出精準匹配的泛音列。“這對他來說很重要,因為他有意讓和聲的泛音重疊程度盡可能地達到理論極限。正是憑借這一技術,他才能夠彈奏出無比寬廣的動態范圍——從pppp到ffff,并且琴聲能夠填滿最大的音樂廳,同時不會產生任何刺耳或令人不適的聲音。當雪利與貝司和大提琴合奏時,他考慮到了這些樂器奏出的泛音列,并使它們與鋼琴音板產生共鳴,從而得到了他廣為人知的美妙音色和動態范圍。”

 

 

 

非施坦威不可

作為一位受過高等教育的學者、雄心勃勃的思想家,唐納德·雪利對于一個品牌的忠誠度幾乎不受市場營銷的過度影響。不過,施坦威的某些特質能夠滿足他的想像力,以至于他公開表示不接受任何其他鋼琴。

 

雪利的家人一直表示希望分享雪利音樂生涯的真實故事。他們對《綠皮書》所呈現的雪利1962年巡演并不深以為然,但承認他是一位出色的藝術家、一絲不茍的演奏者和嚴謹的音樂家,并且只接受施坦威鋼琴。

 

“我的叔叔唐納德癡迷于施坦威鋼琴。”雪利的侄女Karole Kimble稱,“他彈奏的時候總是全力以赴,并且只在施坦威鋼琴上彈奏。盡管他最初學鋼琴時用的是一架管風琴,但在他一生的大部分時間中,施坦威鋼琴是他最好的朋友、知己和顧問。”

 

部分照片來自:GETTY、ALAMY、FRED F. CONRAD(2019年《紐約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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